037_第三十七章 新任务

第三十七章 新任务

我看着妈妈开着车,汇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我一个人站在路边,风一吹,身上那股子黏糊糊的感觉更明显了。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校服,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又腥又臊的味道,混着我妈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女人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车库里那些画面。我妈撅着屁股让我舔的样子,她高潮时喷了我一身水的样子,还有她含着我那根东西,仰着头看我的样子……

我腿一软,赶紧扶着旁边的电线杆,才没让自己直接坐地上。

……

另一边,她开着车,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那副又媚又浪的样子消失得一干二an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的专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看着前面的路况,眼神像刀子一样。

她从储物格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是赵磊局长的通话记录。她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扔在了副驾驶座上。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市公安局那栋庄严肃穆的大楼前停了下来。

她没走正门,而是把车开进了内部停车场,然后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走了进去。楼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几个声控灯,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哒、哒、哒”地响着,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三楼,走到走廊最里面那间挂着“局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一份文件。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膀上扛着两杠三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皱纹,但那张国字脸依旧不怒自威。

他就是市局的一把手,赵磊。

听到开门声,赵磊抬起头,看到是她,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把手里的文件合上,往旁边一放,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来了?”他的声音很浑厚,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沉稳。

“赵局。”她点了点头,反手把门关上,还顺手落了锁。

她走到办公桌前,也没等赵磊招呼,自己就绕过桌子,走到了他身边。

赵磊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她,眉头微微皱着。

“我可是听说了,南郊那帮人被打了?”

她并不意外赵磊知道——这城市哪儿没监控。她没坐下,把背包随手放在椅子上,靠着桌沿。身上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因为刚才在车库里的折腾,又湿又黏,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很不舒服。

“碰上了。”妈妈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黄狗那小子,上次被我教训了一顿,不服气,找了南城双塔过来找场子。”

“大山和铁柱?”赵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一个人,对他们两个?你没吃亏吧?”

她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她抬起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运动背心。

“我能吃什么亏?”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就是废了点劲。不过,铁柱那小子不老实,被我捅了一刀。”

“捅了?”赵磊的音量一下子就高了起来,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你还真...,你捅哪了……”

“没捅身上,”妈妈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平淡,“捅他那根不该硬的东西上了。死不了,但估计得在床上躺一阵子。”

赵磊一愣,随即那张严肃的国字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之前他当妈妈上司的时候,也已经习惯了妈妈这直来直往的性格,到也觉得正常。他抬起手,想在妈妈肩膀上拍一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你啊你……还是这个脾气。”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这下好了,老枪那家伙,最重面子。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两个兄弟,被一个女人给干翻了,这事儿传出去,他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不过这次来,怕不是因为这个事情吧?”妈妈就着。

“还是和你讲话省心?”赵磊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小苏,这次是个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兴奋。

“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妈妈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也微微眯了起来。她知道,正题来了。

赵磊看着她,那张严肃的脸上,表情变得很郑重。

“南郊那块骨头有多硬,你也清楚。老枪那只老狐狸,滑得跟泥鳅一样,我们的人渗透了好几拨,连他那批‘货’藏在哪儿都摸不清。现在,你自己送上门去了,还把他的脸给打了。他肯定要找你,要会会你这个让他丢了面子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妈妈面前,那双眼睛灼灼地看着她。

“小苏,我想问你,这次的行动,你愿不愿意参加?”

妈妈的呼吸微微一顿。她的脑子里,闪过刚才儿子在车库里看着她的那副又愤怒又委屈的样子。

她知道,一旦接下这个任务,她陪儿子的时间会更少,卷入的危险也会更多。

可她更知道,这是她的工作,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南郊这根刺,已经扎在市局咽喉里太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突破口,她不可能退缩。

她抬起头,看着赵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赵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开心的笑容。他转身从自己那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了妈妈。

“这是你的新身份。”

妈妈接过档案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叠资料。第一页纸上,就是一张照片,但照片里的人,妆容精致,衣着性感。

“五街区那边,我们埋了个人,很久了。”赵磊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沉稳,“他叫梁笑,明面上是五街区最大的娱乐城老板,道上的人都叫他笑哥。实际上,他是我们的人。”

妈妈翻着手里的资料,看到了梁笑的照片。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留着点胡子,长相很普通,但那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觉得不简单。

“梁笑这个人,好色是出了名的。外面都传,他金屋藏娇,养了个情妇,宝贝得不得了,谁都没见过。”赵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慢悠悠地说,“这个‘情妇’的身份,我们一直留着没用。现在,该你用上了。”

妈妈抬起头,问道:“具体是什么身份?”

赵磊转过身,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白天,你叫沉鱼,是一家模特公司的模特。这个身份我们做了五年,从你的入职记录、银行流水到社保,天衣无缝,谁也查不出问题。”

他顿了顿,走到妈妈身边,伸手从她手里的资料里,抽出了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暴露车模服装的女人,倚在一辆红色的跑车上,虽然脸打了码,但那火爆的身材,跟妈妈有七八分像。

“而到了晚上,”赵磊把照片扔回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放任的意味,“你就是梁笑那个神秘的、谁也没见过的神秘情妇。”

她脑子转得飞快。梁笑情妇——护身符,也是通行证。老枪手下被她收拾了,传出去他脸上挂不住,但明着找梁笑的麻烦又不合适。最可能的,是私下接触。不管是试探还是报复,都是搭上他这条线的口子。

道上都传,老枪跟梁笑一样,好色。

想到这两个字,她身体没来由地起了一丝奇怪的反应。下面那片刚被儿子舔得湿透了的地方,好像又热了一点,一股细微的、黏糊糊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任务上。

她抬起头,看着赵磊,语气恢复了那种干练:“我明白了,赵局。”

可她一抬头,就发现赵磊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那不是平常那种上级看下级的、带着欣赏和期许的眼神。赵磊那双本来还算清明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胸口,眼神里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直勾勾的东西。

赵磊这个人,虽然年纪大了,身材有点发福,看着有那么点油腻,但妈妈跟他共事这么多年,很清楚他是个骨子里很正派的人,从来没跟女下属有过什么不清不楚的传闻。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妈妈心里犯着嘀咕,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朝自己胸前看去。

这一看,她的脸“轰”的一下,瞬间就红透了,那股子热气直接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

她今天从篮球场出来,又在车库里跟儿子胡闹了一通,接了电话就直接过来了——根本没换衣服。

那件黑色运动背心被汗浸得透湿,料子本来就薄,湿了之后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身上。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胸前的轮廓一览无余,连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紧张而硬起来的乳头,都顶着湿布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就在她左边胸口那片黑色的布料上,有一块已经干涸了的、不规则的白色痕迹。

那痕迹不大,但颜色很扎眼。

那是……那是刚才在车库里,她给儿子口的时候,从他那根东西上流出来,又顺着她嘴角淌下去,最后滴在衣服上的……儿子的精液。

妈妈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她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去挡。

可已经晚了。

她再抬起头看向赵磊的时候,她清楚地看到,这个年过半百、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艰难地移开,和她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瞥向了别处。

也就在他移开视线的同时,妈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他下半身扫了一眼。

然后,她就看到了。

赵磊那条笔挺的、深蓝色的警裤,就在两腿中间那个地方,被底下的一根东西,给顶得支起了一个虽然不大、但十分明显的小帐篷。

办公室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好像凝固了。

安静得可怕。

妈妈就那么站着,赵磊就那么坐着,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然后像触了电一样,又各自弹开。

妈妈的脸,烧得像一块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砸得她胸口都疼。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怎么能把这身衣服给穿到局长办公室来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用手臂挡住自己胸前那片扎眼的白色痕迹。可这个动作,反而更像是在欲盖弥彰。

而赵磊,他那张本来还带着点上位者威严的国字脸,此刻也涨成了猪肝色。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想说什么,但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也失了焦,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又看看桌上的文件,就是不敢再往妈妈身上瞟。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尴尬的气氛,像一块湿透了的、沉重的棉被,把整个办公室都给盖住了。

妈妈觉得,自己再不干点什么,就要被这该死的尴尬给憋死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胡乱地飞。是该装作没看见?还是该找个借口解释一下?可这东西要怎么解释?还有自己为什么要解释这东西!

就在她脑子快要打结的时候,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就那么不受控制地、猛地一下冒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就先于她的大脑,动了。

她看到赵磊那张涨红的老脸,看到他那躲躲闪闪、又窘迫又带着点压抑不住的欲望的眼神,还有他裤子底下那个撑起来的、不大不小的帐篷。

她心里那股子因为被发现秘密而产生的羞耻和慌乱,突然就被另一种更奇怪的情绪给取代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破罐子破摔,甚至还带着点……情欲驱使下的快感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脸上慢慢地、慢慢地,绽开了一个笑。

那不是平常那种干练的、爽朗的笑。

那是一个又媚、又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引意味的笑。

她就那么笑着,迈开了步子。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晰的、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在死一样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那么的刺耳,一下一下,全都敲在了赵磊的心尖上。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还坐在椅子上的赵磊面前。

赵磊看着她走过来,看着她脸上那个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笑,整个人都傻了,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他下意识地就想把两条腿并拢,想把他裤子下面那个不争气的玩意儿给藏起来。

但是,妈妈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她弯下了腰。

她那张化着淡妆的、漂亮又带着一丝红晕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向他凑近。一股子混着她身上刚高潮完的淫靡气味,就那么直接地、毫不客气地扑在了赵磊的脸上。

赵磊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背“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椅背上。

可他躲不开。

妈妈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一层淡淡的裸色指甲油。那只手,就那么慢悠悠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伸到了赵磊的两腿之间。

然后,她伸出食指。

那根纤细的、带着一点点凉意的手指,就那么轻轻地、点在了他裤子底下那个因为她靠近而变得更硬、撑得更鼓的“小帐篷”上。

赵磊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电了一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那张涨红的老脸,瞬间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妈妈的动作,还没完。

她那根点在他帐篷上的食指,轻轻地向下一压,然后又飞快地、向上那么一弹。

“啵”的一声。

然后,她用那种又轻又软、像是在他耳边吹气一样的声音,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了四个字:

“老—不—正—经。”

赵磊彻底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跟小苏认识多少年了?从她还是个刚出警校的黄毛丫头,到后来成了他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再到现在……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把她当半个女儿、半个亲信看待的。两个人是熟,平时开开玩笑,说两句不那么着调的荤段子,那都有。可他从没想过,她敢这么干,敢用手指头,就那么点在他那地方。

这一下,彻底过界了。

可偏偏,他那不争气的东西,就因为她这么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笑,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他都五十多了,身体发福,啤酒肚都起来了,回家跟他那口子,一个月也未必有一次。他都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

一股子又陌生又熟悉的火,从他小腹底下“噌”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烧得他浑身燥热,脑子发蒙。理智告诉他,他应该一把推开她,然后义正言辞地骂她一顿。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大头彻底输给了小头。

赵磊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又媚又坏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全是挑衅笑意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他也伸出了手。

他那只平时用来签文件、握手、敬礼的、带着点厚茧的大手,就那么颤巍巍地、带着点试探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只被汗水浸得透湿的、高高耸起的乳房上。

“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勾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又软又媚的鼻音。

她也没想到。

她刚才那么做,一半是想化解尴尬,另一半,也带着点女人对自己魅力的小小炫耀和报复。可她真没想到,赵磊这个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古板得像块石头的男人,居然敢真的上手!

她下意识地就想躲,可赵磊那只手掌传来的热度,还有掌心里那粗糙的、属于中年男人的质感,让她两条腿瞬间就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而她那一声不自觉的呻吟,就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赵磊脑子里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什么局长,什么上级,什么纪律,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热的,是软的,是香的。

赵磊的手,动了。

他不再是轻轻地覆着,而是用他那只宽大的手掌,把她那只被汗水浸得透湿的、饱满的乳房,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罩在了掌心。

那触感太惊人了。

隔着那层又湿又滑的、薄薄的背心布料,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手心里那团肉是多么的饱满,多么的沉,多么的有弹性。他只是稍微用了点力,那团软肉就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得变了形,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他开始玩弄了。

他用手掌的根部,托着她乳房的下缘,然后五根手指,就那么一根一根地、用力地、向中间收拢,抓、捏。那件黑色的背心布料,在他手指的揉搓下,发出了“悉悉索索”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他能感觉到,那团丰满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像一团揉软了的面团,任由他搓圆捏扁。他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就在那团软肉的最顶端,有一颗硬硬的小东西,正顶着那层湿布,也顶着他的掌心。

他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颗硬起来的小乳头上,来来回回地、画着圈地、用力地碾磨着。

“啊……嗯……赵局……”

妈妈再也站不住了,她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就朝着赵磊的怀里倒了下去。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撑住了办公桌的边缘,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赵磊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然后,赵磊想起来了。

十几年前,也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他还是副队长,值夜班的时候,路过茶水间,门没关严,里面两个小子压着嗓子在聊天。一个是刚从警校分来的愣头青,另一个是出过几次任务的老油条。

“哎,师兄,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啊。”那新人的声音压得跟做贼似的,“我今天跟着苏师姐去靶场,她换衣服的时候,我……我就不小心,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看见啥了?”老油条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屑和过来人的优越感。

“我操,师兄,苏师姐那……那对奶子……”新人的声音都抖了,“又大又白……真的,我发誓,比我在网上看的那些什么女主播的,大多了!那背心一脱,那两坨肉就那么‘duang’地一下弹出来……我当时脑子都空了,就一个念头,要是能把鸡巴插到她那两坨奶子中间,那得爽死吧?”

老油条“嗤”地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全是嘲笑:“就你那点出息。告诉你,那岂止是有点爽。”

“师兄你体验过?”新人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充满了嫉妒和不信。

“体验过?”老油条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飘,带着点回味的得意,“我跟你讲,就苏师姐那奶子,那感觉,你这辈子都想象不到。”

“快说说!快说说!”

老油条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讲什么绝密的国家大事:“就去年,跟老枪手底下那帮人抢地盘那次,我跟苏师姐去一个水上乐园卧底,扮情侣。师姐那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比基尼,我操,那身材……真的,不摆了。那腰细得,那屁股翘得,特别是胸前那两坨……走路的时候就那么一晃一晃的,我跟在她后面,硬了一路。”

“我操……”新人发出一声羡慕的抽气声。

“这都不是重点,”老油条继续说,“重点是,我们正盯着目标呢,那小子一个手下突然就朝我这边看过来了,眼神不对劲,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要暴露。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苏师姐动了。”

“她一把就把我推到旁边的躺椅上坐下,然后,她就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蹲下去?”

“对,就那么蹲下去了,然后抱着我一条大腿,把脸埋在我大腿上,肩膀还一耸一耸的,像是在撒娇。我当时也懵了,不知道她要干嘛。然后,我就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了?!”新人急得快抓耳挠腮了。

“我当时穿着一条泳裤,你知道吧?很薄的那种。然后,我就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被两团又软又热的肉,给一下子夹住了。我一低头,才明白过来,是她那对大奶子,把我那根东西给夹住了!我一转头,看见那个怀疑我的小子已经走远了,我才明白,师姐那是为了给我打掩护,但靠过来的时候,正好夹住了我那里。”

“那感觉……操……那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老油条接着讲,“我跟你说,那是我这辈子感觉最爽的一次。那两坨肉,又软,又热,又紧,就那么夹着我那根东西,我他妈哪儿受得了啊?她一夹住,我就感觉脑子一炸,然后自然开始抽动起来,然后我听见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那么一下,我就完了。我当时腰一挺,就那么隔着泳裤,在她那对大奶子中间,来回顶了几下,那感觉……真的,比我自己撸,比找小姐,爽一万倍。就那么几下,我就射了。”

“射了?!”

“射了!射得一塌糊涂!我感觉起码射了半辈子那么多,全射在泳裤里,那股子热气,隔着泳裤布,都烫着她那两坨奶子肉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块黑色的比基尼布料上,一大片地方都变得湿乎乎的,颜色也深了一块。那白色的东西,混着水,从我泳裤里渗出来一点,就那么挂在她那两坨奶子中间那道沟里,白花花的一片……”

“卧槽,师兄,你这也太劲爆了吧!然后呢?苏师姐没说你?”

“说什么?”老油条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过来人的腔调,“她就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眼睛都没看我下面一眼,就跟我说了一句,‘下次小心点,别被人盯上了’。然后就走了。但是,说真的,那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

赵磊记得,他当时听完,气得一脚就把茶水间的门给踹开了,指着那两个小子的鼻子,把他们俩骂了个狗血淋头。

可现在……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正揉着苏蕾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听着她嘴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他脑子里,竟然也冒出了和当年那个新人一样的念头。

隔着衣服,已经不满足了。

赵磊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玩弄,而是直接从那件黑色运动背心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滚烫的、带着粗茧的手掌,直接就贴上了苏蕾那片同样滚烫的、光滑细腻的皮肤。

“啊!”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要摸到那圈颜色更深、更敏感的乳晕时,苏蕾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赵磊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苏蕾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带着水汽和一丝央求的眼睛,他心里那股子火虽然烧得旺,但也还没到强迫别人的地步。

他没把手抽出来,而是顺着她的力道,把手掌移开了一点,开始在她那丰满乳房的侧面和下方,大把大把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那滑腻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专心致志地玩弄着另一边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把那颗小东西捏住,然后不轻不重地、来回地搓捻着,拉扯着。

“嗯……啊……赵局……嗯……”

苏蕾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手上的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下面那片地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那股子黏糊糊的暖流,顺着她的大腿根,都快流下来了。

赵磊此时在妈妈耳旁,呼吸又热又重,用一种近乎是恳求的、沙哑的声音,轻声说:“苏蕾……帮帮我。”

听到这话,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赵磊。

就那么一瞬间,她的表情变了。

那种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半推半就的羞涩和慌乱,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情万种的、媚到了骨子里的、赤裸裸的骚。

她那双本来还带着水汽的丹凤眼,此刻微微眯着,眼角上挑,眼波流转间,全是能把男人魂儿都勾走的钩子。她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又坏又妖娆的弧度。

她就那么软绵绵地靠在赵磊身上,一只手还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她把嘴唇凑到赵磊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吹得赵磊半边身子都麻了,然后用那种软得能滴出水来、黏糊得像化了的糖一样的声音,轻轻地说了句:

“是什么呢,赵局……我是沉鱼啊。”

说完,她那只在他胸膛上画圈的手,就那么顺着他警服的纽扣,一路向下滑。那手指像是带着电,划过他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了他裤子底下那个已经撑得快要爆炸的帐篷上。

她的手,就那么大胆地、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隔着那层厚实的警裤布料,完整地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赵局想让沉鱼……怎么服侍您呀?”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心,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赵磊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蕾吗?这分明就是一个专门吸男人精气的妖精!一个活生生的、风骚入骨的骚货!

他再也忍不住了,什么理智,什么身份,全都被他扔到了脑后。他抓着妈妈的肩膀,那张因为情欲而涨成猪肝色的脸凑到她面前,眼睛里全是血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用……用你那对奶子……帮我……”

妈妈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又放浪,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听得赵磊骨头都酥了。

她突然伸出舌头,那温热湿滑的、小巧的舌尖,在赵磊的耳垂上,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

“老—不—正—经—的。”她拖长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那声音里全是调戏。

然后,就在赵磊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居然真的松开了扶着他肩膀的手,然后就那么当着他的面,缓缓地、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蹲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仰着那张媚得能滴出水的脸,看着他。

赵磊坐在椅子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看到她因为蹲下,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绷得更紧了,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就那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然后,妈妈伸出了手。

她那两只手,手指灵活地一勾,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赵磊警裤的纽扣,又“刺啦”一声,拉开了那条金属拉链。

赵磊那根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紫的东西,连带着里面那条被撑得紧紧的内裤,就那么一下子从敞开的裤子里弹了出来。

他的东西并不大,甚至可以说,以他的体格来看,算是很小了。因为长时间被包裹着,颜色有点深,前端还因为刚才的兴奋,溢出了一点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妈妈就那么仰着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根在她面前颤巍巍地挺立着的东西,眼神里没什么嫌弃,反而带着一种好奇。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根东西的顶端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根部那两颗软塌塌的蛋,轻轻地揉了揉。

“嗯……”赵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

“要对笑哥保密哦。”妈妈抬起头,冲着赵磊眨了眨眼,声音又轻又媚。

说完,她不再玩弄,而是伸出双手,把她自己那件黑色运动背心的下摆,向上撩了起来,一直撩到她那两团饱满乳房的下方,露出了一大片紧实光滑的、带着汗水的皮肤。

然后,她把赵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握住,对准了自己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变得又深又窄的乳沟。

就那么,直接地、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赵磊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警花,他看着成长的苏蕾,他平生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居然真的……真的把他这个半老头子的那根东西,插进了她那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里。

那感觉……

他整个人都懵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就从他那根被彻底包裹住的东西上,炸开了。

太软了。

太热了。

太紧了。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从两边紧紧地、温热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那根东西。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肉是多么的有弹性,把他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皮肤都挤压着,摩擦着。

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甚至还没来得及挺动一下腰,享受一下这种梦里才有的感觉。

他那根被紧紧夹住的东西,就那么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

然后,就这么,射了出来。

一股积攒了许久的、黏稠的、带着点黄色的液体,就那么猛地、毫无预兆地从他那根东西的前端喷涌而出。

那股子液体,射得又多又猛,满满当当地,全部射在了妈妈那两团白花花的、丰满的乳房上,也溅满了她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

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挂在她胸前那道深沟里,顺着她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那件黑色的湿透了的背心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扎眼的、淫靡的痕迹。

赵磊还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涨红的老脸上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儿,还愣在那儿没反应过来。

妈妈就那么蹲在他腿间,低头看了一眼。

她胸口那两团又白又大的软肉上,还有她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上,糊了满满一层赵磊射出来的东西。那东西又浓又黏,白花花的,有的地方已经开始顺着她胸口的皮肤往下淌,还带着一股子中年男人特有的、浓重的腥味儿。

她没躲,也没擦。

她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已经软得像根面条、还滴着几滴白沫的东西,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嫌弃地,从自己胸口那两团肉的缝里拿了出来,随手往旁边一甩,任由它耷拉在赵磊敞开的裤裆外面。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很稳,也很利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她就那么光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坐在椅子上、裤子都没提起来的赵磊。

赵磊也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刚爽完之后的迷茫,有被一个晚辈看了笑话的窘迫,还有一丝没被满足的、不舍的欲望。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妈妈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看着他,脸上那种媚得能滴出水来的表情已经不见了。她只是很平静地,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很淡的笑。

“只能到这里了。”

她的声音很平,也很静,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赵磊愣住了。

妈妈看着他那副傻样,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点,但那笑意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距离感。她抬起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片还沾着他东西的、黏糊糊的地方,然后,不紧不慢地、一字一顿地补充了一句:

“我的身体,是笑哥的。”

“笑哥”这两个字,就像一盆冰水,猛地就浇在了赵磊的头上。他脑子里那点因为情欲而烧起来的浑浊念头,瞬间就清醒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脸上那平静的表情,看着她身上那片狼藉,他才猛地想起来,她是谁,她来这儿是干嘛的,而自己,刚才又干了什么混账事。

他的脸“刷”地一下,从刚才的涨红,变成了惨白。

妈妈没再看他。

她转过身,迈着步子,走到了旁边那张放着她背包的椅子前。她把那件被撩到胸口上方的黑色背心下摆拉了下来,盖住了那片春光。但衣服上那大片大片的、白色黏腻的痕迹,却是怎么也盖不住的。

她好像也根本不在意。

她弯腰,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个装着她新身份的牛皮纸档案袋,拿在手上。然后把背包往自己肩上那么一挎,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再回头看赵磊一眼。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办公室外面走廊的光照了进来,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她就那么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又轻轻地把门给带上了。

“咔哒。”

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整个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赵磊一个人,还傻傻地坐在椅子上,裤子拉链还敞着,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软趴趴地耷拉在外面,还沾着点刚才没射干净的、黏糊糊的液体。

他闻着办公室里那股子混杂着女人香汗和自己身上那股子腥臊味的味道,看着桌上那份关于“沉鱼”的档案,过了很久,才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夜晚,看来妈妈今天又会很晚了,我刚准备洗漱,我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有点烦,不想接,但那电话就那么执着地响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我没好气地问。

“高飞,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累,但很冷静。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是我妈。

“妈?”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用这个号?”

“工作号。”妈妈的声音很干脆,没有半点废话,“听着,我现在有紧急任务,这阵子回不了家了。你自己打个车,去爷爷奶奶家住一阵子,我跟他们说过了。”

我拿着电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紧急任务?”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嗯。”妈妈在那边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你明天放了学就直接去爷爷奶奶家,知道吗?”

“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但掩饰不住的失落。

妈妈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声音放软了一点,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无奈的宠溺。

“小飞,听话。等我忙完……”

说完,不等我再回话,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我收起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心里五味杂陈。但也没多想。

而我当时还不知道,我很快,就会再见到我妈。

而且,是以一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